粟叹了口气,她弯腰坐进沙发,语气带着几分傲娇,“网上不是有句话叫,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,我觉得其实我跟宋明屿其实挺合适的,虽然他妈妈比较难搞,可以我的性格,嫁过去应该不会吃亏。”
她眨眼,“哥,要不你干脆成全我们算了?”
陈粟黑白分明的眼眸带着几分无辜,好似真的在求瞿柏南成全。
瞿柏南脸色骤沉,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口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粟面前,蓦的单膝跪在她面前,把她抵进沙发。
他俯身,直接吻上了陈粟的唇。
“瞿柏南……”陈粟本能挣扎,手腕却被宽大的手掌抓住,抵在头顶。
她的腰肢被迫抬起,撞上了瞿柏南的胸膛。
冰冷和滚烫交织,暧昧非常。
陈粟下意识手脚并用挣扎,却被瞿柏南轻而易举扣住了大腿。
战火一触即发。
陈粟卯足劲儿挣扎,最后却被掐着腰摁进沙发。
瞿柏南的吻从身后接踵而至。
陈粟惊到不行,却又挣扎不了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因为空腹,还是因为本来就没吃东西,她胃部一阵作呕,本能推开了瞿柏南。
她手忙脚乱起身,跑到洗手池旁呕吐。
瞿柏南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吐的苍白的小脸,“就这么恶心我?”
陈粟手撑在水池边缘,隔着面前镜子跟瞿柏南对视。
她回头看他,叹了口气,“哥,我是在认真跟你商量,我们不可能结婚的,这件事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?”
他们之间的感情,永远都走不到一条线上。
她想要他承认爱的时候,他闭口不答。
她准备放手的时候,他确认爱。
他们之间,好像永远都慢了一步。
瞿柏南盯着她看了两秒,“那我也认真回答你,我们的婚礼必须举行。”
陈粟心头微颤,胃部霎时间又一阵作呕。
她转身对着水池呕吐。
瞿柏南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,他捏了捏眉心,“刚才的话,我当你没说过。”
“我去拿吹风机帮你吹头发,吹完就睡觉。”
他转身拿了吹风机,站在门口耐心的等陈粟出来。
陈粟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闷闷道,“头发我可以自己吹。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语气四平八稳,“是吹头发,还是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,你自己选。”
陈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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