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医院,跟李教授说了什么?”
瞿母脸色登时铁青,“你胡说!知微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”
“有没有做,她自己心里知道。”
瞿柏南捏了捏眉心,声音里满是冷漠,“这门婚事,我不会再继续下去,等忙完粟粟的事,我会跟沈家退婚。”
“你!”瞿母恼怒不已,“瞿柏南!你知不知道瞿家和沈家在上一辈就有生意往来!这门婚事要是退了,影响有多大吗?”
“不管影响多大,我都要退。”
瞿柏南目光灼灼,“妈,我是您儿子,您盼着我结婚我能理解,可是如果我的婚姻对瞿家来说,只是壮大家族的工具,那我还真就要想想,你和我爸这么多年对我苛责的要求,到底是因为我是您儿子,还是因为我是你们最趁手的工具了。”
他转身,三步并作两步上车,驱车离去。
瞿母站在原地,身形有些站立不稳,她深吸了一口气,掏出手机找到沈知微的电话打过去。
“知微,你生日结束后,方便跟我见一面吗?”
……
瞿柏南抱着陈粟赶到医院的时候,医生连连叹气。
“她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?”
陈粟的皮肤本来就白,如今穿着满是泥泞的黑裙子,脚踝上的红肿,还有掌心掐出的血迹和受伤的膝盖。
怎么看,都怎么像是被欺负惨了。
瞿柏南滚了滚喉结,哑声,“跟别人发生了一点争执。”
医生蹙眉,“那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做个全身检查吧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口。”
瞿柏南点头,“我抱她去做。”
在医生的指导下,瞿柏南抱着陈粟做了全身检查。
折腾完已经下午四点,阴雨天气突然泛晴,火烧云挂在天空尽头美的几乎不真实。
瞿柏南站在床边看着陈粟苍白昏睡的脸蛋,心头像是被一根针给扎了。
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褚绍文的电话,“你把李教授医院的监控发给我。”
褚绍文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你真打算退婚?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“这门婚事,早该退了。”
如果他早点退婚,说不定最近这一切,都不会发生。
褚绍文叹了口气,“行吧,我发你。”
挂断电话,瞿柏南等了差不多五分钟,褚绍文发了视频过来。
他正准备点开,医生这个时候拿着检查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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