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带出了浓稠的血迹。
瞿柏南见状,第一时间抓住她的手,“粟粟。”
陈粟这才回神,愣愣的看着他。
她抽回自己的手,“能送我去墓地吗?”
她的眼眸呆楞,看着他的时候带着几分无助的懵懂。
瞿柏南叹了口气,拉着她的手上车,找了创可贴帮她把掐烂的掌心贴上,这才驱车跟着队伍前往墓地。
快十一点的时候,车辆抵达墓园。
因为孙玉梅和李幼宁在前面,陈粟得以跟着队伍走进去而不被发现。
一群人在墓地站定。
李皋青的骨灰盒被一点一点下葬,哭声跟雨声交杂,彰显着一个生命的离世。
孙玉梅哭的几乎背过气去,跌坐在地上,久久不能动。
“妈……”李幼宁的声音也破碎到哽咽,“你哭了好几天了,如果爸还活着,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。”
孙玉梅摇摇头,哭到浑身颤抖,“你爸去年年底的时候还在跟我说,等他今年年底退休,我们就回老家。”
“老家的房子我都已经联系人装修好了。”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幼宁,你说为什么呢?”
“明明差一点,我就能陪他退休了。”
葬礼上的所有人都很难过,可没有一个人,比得上失去陪伴了自己几乎人生大部分时间的孙玉梅的痛苦。
她顾不上自己的裙摆沾染的泥泞,鞋子脏了也浑然不觉。
参加葬礼的人,全都把头低的很低。
瞿柏南站在陈粟身后,怕她想不开,主动抬手搭上她的肩。
他低声,“哭了?”
陈粟抬头,一双漆黑如猫一样的眼睛,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“你说人为什么会死呢?”
她的眼神格外无辜,竟是没有一点眼泪,“为什么出事的人不是我,而是李教授呢?明明最该死的那个人是我才对。”
都是因为她,她身边的人才一个接一个的离去。
陈父和陈母是这样,李教授也是这样。
她就像是背负了某种神秘的诅咒,只要是靠近自己的人,都会不得好死。
瞿柏南眼眸有片刻的愣怔,他抓住她的手。
“粟粟,这件事跟你无关。”
他哑声,“别把所有的错都怪到自己身上,嗯?”
陈粟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瞿柏南正准备再度出言安慰,手机突然响起。
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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