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就算生我的气,也是应该的。”
李幼宁笑了下,“之前我在国外的时候,经常听我爸提起你。”
陈粟面露错愕。
“他说你画画天赋很高,要收你做徒弟,”李幼宁叹了口气,“我一开始不服气,直到他把你的画给我拍下来,我看到画的时候突然就明白,为什么从来都不肯收徒的我爸,说要收你当徒弟了。”
天赋这种东西,有人生下来有,但是随着时间会被磨平。
也有人生下来没有,那么通过努力也可以达到成就,但是不会有太大的成绩。
如果天赋加上努力,外加运气,那几乎是绝杀。
陈粟就是这种人。
她有天赋,而且学习起来也十分刻苦,兴致起来可以把自己关在房间半个月。
现在唯一差的,就是运气。
如果陈粟的背景足够大,那么早就在上学的时候,家里就已经给铺好了路,以她的天分,假以时日在画界有名气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可惜她只是瞿家的养女,运气这方面只能靠自己。
李幼宁絮絮叨叨跟陈粟聊了好多,一直到傍晚六点多,孙玉梅在隔壁侧卧休息,瞿柏南打了电话过来。
陈粟看了一眼,没接。
李幼宁道,“你要是有事忙的话,可以先走。”
陈粟识趣起身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李幼宁点点头,“我送你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,期间陈粟手机还震动了两次,她都没理。
直到从医院出来,陈粟看到了门口的红旗国礼。
瞿柏南站在车旁,正在抽烟。
他穿着黑金色的衬衫,外面套着一件黑色西装,许是因为刚忙完,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口被他扯开,纽扣崩开了一颗,松松垮垮挂着斜纹领带,有种成熟男人的慵懒感。
陈粟还是第一次,看到瞿柏南这幅样子。
她本能停下了脚步。
瞿柏南掐灭烟站起身,目光朝着陈粟看去,似笑非笑。
李幼宁站在陈粟一旁,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。
“是他……”她激动不已。
陈粟侧眸,“你认识他?”
李幼宁点头,“刚才我打水回来的时候,碰到过他。”
李教授和孙玉梅对自己的女儿珍爱至极,加上家教森严,即便李幼宁除了过,仍旧没有谈过恋爱,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业和工作上,如今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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