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颜料爸送的?”
陈粟嗯了一声,“瞿叔叔说明天让我回家一趟,谈退婚的事。”
瞿柏南亲了亲她的眉梢,“那就去。”
他追问,“晚饭吃了吗?”
陈粟摇头,“没有,我不饿。”
“你呢?”
瞿柏南有些疲惫的摘掉眼镜,捏了捏眉心,“没吃。”
陈粟哦了一声,“那你要打电话给张妈,让她过来给你做吗?”
瞿柏南喜欢安静,所以浅水湾几乎看不到佣人,只有早上或者天快黑的时候,几个固定的佣人会来打扫房间。
瞿柏南盯着陈粟看了好一会儿,“我记得你会煮粥?”
陈粟,“……你想我做给你吃?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“可以吗?”
大概是三年前,也是这样的夜晚,瞿柏南忙完工作回家,结果突发高烧。
陈粟手忙脚乱给他熬粥,最后还烫到了手。
瞿柏南当时心疼到不行,仔仔细细的给陈粟烫伤的手指里里外外头涂了三遍,从那以后,陈粟就再也没下过厨。
她抿唇,“可以啊,就是我做饭不太好,你别嫌弃就行。”
瞿柏南有些疲惫的用下巴蹭了蹭她,“不嫌弃,我的粟粟做什么都不嫌弃。”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陈粟甚至可以看到瞿柏南下巴的胡渣。
有一瞬间,她的心又开始失了节奏。
她推开瞿柏南的手,“那你等我半小时,我做好喊你。”
陈粟其实不喜欢做饭,但是自从瞿柏南那次生病后,她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在下次瞿柏南生病的时候,能照顾好他。
毕竟之前每次她生病,他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伺候。
就差替她上厕所了。
所以她后来缠着温稚,在温家祸害了不少食材,最后做的饭菜才勉强入口。
如今许久没做,陈粟有些手生。
等她手忙脚乱,用冰箱里仅有的食材煮了一份山药小米粥。
煮好后,她端着走进卧室,刚准备开口,发现瞿柏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他躺在沙发上,因为身高的原因,腿比沙发长太多,于是就只能曲起一条腿,另一条腿搭在地上。
陈粟走过去,帮他把眼镜摘掉,这才发现他眼底有不少乌青。
察觉到动静,瞿柏南迷迷糊糊睁开眼,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,“做好了?”
陈粟点头,“你最近工作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