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他从来没想过,他们两个人除了依赖和被依赖之外,会有别的可能。
陈粟睫毛颤了颤,“不想干什么啊,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,其实并没有很多路能走,就算我不嫁给宋明屿,也不代表我可以嫁给你。”
“可是哥,你是知道的,我是很想很想嫁给你的。”
“做梦都想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瞿柏南带着胡渣的下巴,“但是理想和现实,是有差距的。”
她用了很多年,才说服自己两者的差距不可逾越。
瞿柏南看着陈粟白净无辜的脸蛋,胸腔涌出前所未有的怒气,他实在是讨厌极了她这幅不咸不淡的样子。
“是么。”
他突然托举起她的腰,“那看在我今天帮你这么多次的份上,你换个感谢的方式?”
他抓住陈粟的手,抵在了自己的皮带上。
一瞬间,陈粟觉得自己的指尖发烫,她缩回手。
瞿柏南抓住,“不愿意?”
陈粟沉默了两秒,“哥,其实我挺好奇的,之前我被赵越深带走过一次,你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?”
赵越深带走她的那次,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是很明显,瞿柏南动怒了。
否则也不会连着那么多天时间,抓着她不厌其烦的昏天暗地。
瞿柏南轻笑一声,手指扣上她巴掌大的脸蛋,“好粟粟,以你的性格,你要是不愿意,你觉得有人能强迫你?”
话落,他的吻落在陈粟下巴。
陈粟懵了半秒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瞿柏南含糊不清的咬她的耳朵,“你猜?”
“订婚宴上那场算计之前?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呼吸已然变得粗重,“再早一点。”
许是之前在宴会结束的时候,瞿柏南看到了陈粟的腿,脑子里就已经想过她的腿被他控在掌心的感觉。
他的吻,一点一点变得过分。
陈粟本能偏头躲,并很快想明白了一切,“所以,你知道我跟宋明屿在一起是为了气你,我和他注定不会有过多的肢体接触,所以你对于这桩婚事才没有拒绝?”
就像她当初跟着赵越深去兰城一样。
他这个棋局上的旁观者,早就知晓了一切,只看着棋局上的棋子撇脚的在他面前演戏,而他隔岸观火。
陈粟瞬间来了脾气,“瞿柏南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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