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拿起球杆,“邮轮定好了?”
褚邵文挑眉,“我特地把我爸海上餐厅的其中一艘私人邮轮调了出来,连带着附近的海域,所有的航线都停运,够意思了吧?不过话说回来,你为了给陈粟补个生日,弄这么大阵仗,你不怕瞿父和瞿母知道了生气?”
瞿柏南干脆利落挥动球杆,高尔夫球呈抛物线状,飞进了场地。
一杆进洞。
他手撑着球杆,“他们都没给粟粟过生日,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褚邵文了然,“看来这次生日,你没陪陈粟妹妹过,她生气了,”他靠在一旁的墙上调侃,“也是,之前每年生日,都是你给她过的。”
瞿柏南没理他的喋喋不休,只低头点了根烟。
“不是说要给我看东西?”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”褚邵文掏出手机,点开自己早上收到夜笙老板发来的视频,递到瞿柏南面前,“你自己看。”
瞿柏南接过手机,点开。
监控视频里,夜笙走廊,陈粟的状态明显不对,她摇摇晃晃走在路上,然后被三个男人穷追不舍,直到拐角处撞进赵越深怀里。
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赵越深就把陈粟打横抱起。
然后,视频切换到酒吧门口,宋明屿驱车出现。
三分钟后,看完所有视频画面的瞿柏南脸色阴沉无比,褚邵文勾唇一笑,重新拿起球杆,做预备姿势。
“昨晚她和温稚喝酒,被赵茜下了药。”
他挥杆出去,“温稚身上的药性挺猛的,估计陈粟有过之而无不及,你说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他蓦的转头,饶有兴趣的很,“宋明屿已经和她……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瞿柏南猛的站起身,把手机丢到了一旁的桌子上,脸色铁青,“你昨晚被人打晕了?”
褚邵文嗤了一声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两眼一睁就是工作?我也是有性生活的好不好,而且我今天早上才拿到的监控,去哪儿提前告诉你?”
话落,瞿柏南脸色阴沉,转身往外走。
褚邵文轻笑一声,把球杆放回杆架,低头点了根烟。
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……
陈粟挂断和温稚的电话不久,就收拾东西去了李教授让她去的画廊。
画室的老板是李教授的老朋友,郑慧桥。
国内有名的油画大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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