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我就不应该把陈粟接回来!”
因为有了瞿柏南的警告,瞿母不敢轻举妄动。
她犹豫许久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十五分钟后,瞿柏南买了过敏药回来,把陈粟从床上捞起。
陈粟软趴趴窝在他怀里,整个人几乎虚脱。
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,一手把水杯凑到她唇边,“吃完药就好了,嗯?”
陈粟盯着瞿柏南看了几秒,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摇头,“瞿柏南,我说了,不要对我这么好,你知不知道,我会当真的。”
为什么每次,她觉得自己心已经死掉的时候,他总是会再次点起一把火。
她还偏偏每次都中招。
瞿柏南叹了口气,“你先吃药。”
陈粟摇头,“不吃,除非你跟我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陈粟的脸色虽然因为生病难看至极,但是眼神却一眨不眨,“哥,你都要结婚了,就不能跟我好聚好散,过你的安生日子吗?我是死是活,真的对你有那么重要吗?”
聪明如瞿柏南,怎么可能不知道,陈粟的存在对于瞿父和瞿母来说,就是一个不定期的定时炸弹。
他如果足够清醒,就应该跟她避嫌。
瞿柏南盯着她看了两秒,“我不说清楚,你打算让自己过敏而死?”
陈粟扯唇,“也不是没这种可能。”
瞿柏南看她必须要得到答案的架势,忍不住轻笑。
“粟粟,”他冰冷的指节,转而抵上她的唇,“你还记得你大一寒假,在家里高烧不退,我是怎么喂你的吗?”
陈粟一愣,瞳孔紧缩。
等反应过来,瞿柏南已经自己吃了药,吻上了她的唇。
她本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直到苦涩的药水钻进了喉咙,她忍不住猛的咳嗽了几声,顺利把药片吞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陈粟欲发怒,瞿柏南伸手瞿扯她的衣领。
她皱眉,“你做什么?”
“医生说你身上的红疹要及时涂药,”瞿柏南盯着她锁骨上的红疹,“不然会留疤,很难看,你不是最喜欢穿裙子吗?”
陈粟第一时间抱住自己,皱眉,“我可以自己涂。”
顿了顿,“你出去。”
瞿柏南挑眉,“我忙完工作,晚饭都没吃,回来后又是帮你买药,又是给你喂药,你就是这幅态度?”
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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