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牙尖嘴利会演戏的小野猫,”他扯了扯领口,“真是有趣极了!”
瞿柏南脸色铁青,余光看到赵越深领口的口红印。
他转头看了眼跟上来的李烨,“你带粟粟去车里等我。”
李烨点头,给陈粟让开路。
陈粟委屈的缩回手,“那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她跟着李烨走出门,关门的时候目光朝着赵越深看去。
转眼,刚才的无辜全然不见,只有得意的挑衅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
你以为我是真的想做你这个绑架犯的女人吗?真是做梦,我不过是为了让我哥看到,你欺负我的样子,好让你挨一顿揍而已。
赵越深已经有好几年,没碰到这么带劲儿的女人了。
真是有趣极了。
至纯至净的外表,表里不一的灵魂,跟他真是绝配。
二十分钟后,瞿柏南从酒店出来。
他身上的蓝色衬衫除了有些褶皱之外,完全没有别的异常,根本看不出来刚才打过架,只有受伤的指关节暴露了刚才打架的事实。
陈粟坐在车内,挑眉,“人解决了?”
瞿柏南目光微顿,没回应。
他从驾驶室拿到烟盒,站在外面点了一根,抽完到一半掐灭烟回头。
他掐灭烟,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回去的路上,陈粟降下车窗,任由外面的风吹乱自己的头发。
她随口道,“你打赵越深了?”
瞿柏南骤然踩下刹车,转头看向陈粟。
陈粟愣了半秒,“怎么了?”
瞿柏南没吭声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在酒店里,赵越深说的话。
“从你收到消息,到找上门,中间差不多四十分钟,我抓紧一点的话,该做的自都做过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对她负责的。”
“我家的资产在内陆,还没有人比得过,她嫁给我,门当户对。”
瞿柏南听到话的瞬间,体内的暴躁因子爆发。
他练过自由搏击,加上脾气上来,几乎拳拳到肉。
赵越深不是练家子,自然打不过他,可嘴上那是一点也不饶人。
一句一句,逮着瞿柏南的肺管子戳。
他就是吃准了,瞿柏南不会真的当着陈粟的面问。
瞿柏南抓着方向盘的手紧握成拳,沉默了两秒钟后,重新发动车辆。
半小时的路程,他只用了十分钟。
到了西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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