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工作而已,你要是愿意,我有个朋友开了个艺术画廊,这段时间可能会到处跑,你可以跟着学点东西,等下月底我开画展把你的画挂上去,后面你是想开个人画廊,还是做巡回展出,都可以。”
“再不济,考个硕士博士毕业,回学校教书也是可以的。”
陈粟没想到李教授已经帮自己把未来考虑好了,心里说不感激是假的。
从来没有人关心她的前途。
瞿父和瞿母关心的,只有瞿柏南。
曾经很长一段时间,陈粟其实是妒忌瞿柏南的,因为他什么都不用做,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亲情。
她迫切的想成为他,于是学着他的样子,讨瞿父和瞿母欢心。
以为这样,就能拥有幸福的家。
直到她拿着全校第一的成绩单,兴冲冲的回到瞿家。
等来的,却是瞿父和瞿母为了给瞿柏南买一副限定羽毛球拍,不远万里坐飞机去法国的消息。
那晚,港城的雪下的特别大。
陈粟抱着成绩单趴在窗户边,等了整整一夜。
也就是那个时候,她才知道,她和瞿柏南终归是不一样的。
瞿父和瞿母是瞿柏南的父母,不是她的。
她是个没人要的孤儿。
想要得到瞿父瞿母的关心,她只能要做好自己的“乖乖女”,隐藏自己的本心。
“老师,”她故作轻松道,“您放心,我可是您唯一的关门弟子,是绝对不可能给您丢人的。”
李教授无奈摇头,恰好这时震动。
他瞥了眼消息,抬头看陈粟,“你一会儿有时间吗?”
陈粟点头,“有,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?”
李教授嗯了一声,起身从旁边的办公桌的柜子里,拿出来了一个长礼盒。
他打开,拿出里面的画轴,“盛世的老总跟我是故交,前段时间让我帮他画了一副水墨画,我下午在学校还有会议要开,你如果不忙的画,顺带帮我送一趟。”
陈粟接过画,缓缓展开看了一眼。
墨水丹青,参差错落,那精湛的画功,她再熟悉不过。
但是画的右下角,上面却不是李教授的名字。
而是画家,九皋客。
瞿父的书房,珍藏了不下五幅他的画。
陈粟惊讶不已,“这幅画……”她反应过来,“您是画家九皋客?”
国内的水墨画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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