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抗拒偏头,“除非你现在就给沈知微打电话。”
温香软玉在怀,瞿柏南已经忍耐到了极致。
他的鬓角,已经渗出了汗珠。
“一会儿打,”他扣着陈粟的后颈,一点一点吻着她的唇角和脸颊,声音哑的不像话,“好粟粟,你先乖一点,帮哥这一回,嗯?”
瞿柏南高挺的鼻尖,轻轻蹭着陈粟的脸颊。
陈粟看着实在不忍心,加上自己其实也已经有了反应,于是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,抱住了瞿柏南的脖颈。
之后的一切,顺理成章。
期间陈粟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,两个人都恍若未闻。
直到一切平息。
陈粟浑身汗津津的靠在瞿柏南的胸膛,跟只小猫似的吐气吸气。
瞿柏南大掌顺着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点了根烟。
“还来吗?”
陈粟嗔怒的抬头,瞪了瞿柏南一眼,刚才做恨的时候,瞿柏南一反常态,全程没有过激的举动。
他只是扶着她的腰,一点一点引诱她。
让她主动。
她现在从头到脚趾头都是软的,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。
瞿柏南轻笑,“好好好,不来了,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?松松筋骨?”
他把车窗降下一半,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外面弹烟灰,顺带让车内旖旎暧昧的气息飘散出去。
然后,抬手去帮陈粟揉腰。
陈粟懒拖拖靠在瞿柏南怀里,被揉了没几下声音就哑了。
“别揉了,”她抓住他的手,“有正事。”
“什么?”
陈粟瞬间冷脸,“刚才答应我的,这么快就忘了?”
瞿柏南眉骨挑了挑,无奈的叹了口气后,把陈粟往自己怀里捞了捞。
“月底吧,”他跟逗弄小猫似的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巴,“爸刚回来,让他消停两天。”
冰冷的话宛如一盆冷水,让陈粟从头凉到底。
她坐起身,冷笑,“瞿柏南,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,跟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