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烟丢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“粟粟,我再说一遍,下楼,”他的声音明显没了刚才的温柔,“否则,未来一周,我会让你脚不沾地,嗯?”
那声音带着沙哑的蛊惑,震的陈粟手机都差点没拿稳。
她心慌不已,面上却冷静道,“那你等着吧,我收拾的比较慢。”
说完,就把电话挂了。
陈粟隔着窗帘的缝隙,看着楼下的瞿柏南,并没直接去洗漱。
她不想这么快就下楼去见瞿柏南,显得自己迫不及待倒贴一样。
但是……也不想不下去,毕竟瞿柏南真的说到做到。
她在卧室墨迹了一会儿,才洗漱换衣服,等把一切都收拾好,有等了十多分钟,才温吞吞在衣柜找合适的配包。
期间温稚催了她好几次,她不为所动。
瞿柏南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,烟抽到最后一根,才看到陈粟从小区单元门出来。
他咬着烟的动作,蓦的顿住。
平日素面朝天的陈粟,今天穿了一件红色挂脖开衩吊带裙,外面裹了一件长款毛衣,裙子的裁剪恰到好处的露出陈粟姣好的锁骨,整个人又纯又妩媚。
她微笑上前,“等很久了吗?”
瞿柏南很少见到陈粟这样穿,满脑子的旖旎心思藏都藏不住。
他弹了弹烟灰,“你说呢?”
陈粟叹了口气,笑眯眯的拨弄自己的长发,像只傲娇的布偶猫,“女人出门就是比较麻烦,又要挑衣服,还要选合适的包配,就连发型都要精心打理,我可不像沈小姐天生丽质,不用打扮就能出门。”
那阴阳怪气的语调,在瞿柏南听起来完全就是吃醋的娇嗔。
他盯着她绯红的唇瓣,滚了滚喉结。
“穿这么少,不冷?”
“还好,”陈粟微笑,“我一会儿要去跟我未婚夫约会,冷的话他会把他的外套给我穿的。”
瞿柏南冷笑一声,低头把烟丢在地上碾灭,随后一把抓住陈粟的手。
陈粟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推上了车后座。
瞿柏南随之上车。
“瞿柏南,”陈粟从座椅上爬起,外套也从一侧滑下了肩膀,她不悦蹙眉,“你做什么?”
瞿柏南轻而易举掐着陈粟的腰,抱放在自己腿上。
“你。”
他摘掉眼镜,直接吻上了陈粟的唇。
陈粟完全没想到瞿柏南会突然发情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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