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是真的好,不仅给他饭吃、给衣穿、教他本事,还在想办法让更多人不用饿肚子,比他之前流浪过的任何地方都强。
张清源这些天,一直在观察朱十六。
他看这孩子是真认真啊。
可能是以前太苦了,有种来之不易,现在什么都珍惜的那种感觉。
文科天赋出众,一点就通;武学虽非顶级,却胜在踏实肯练。
张清源心里越发肯定,自己没看错人。
傍晚时分,朱十六坐在学堂窗边。
窗外是师兄师姐们练功的身影,铸剑部的打铁声断断续续传来,试验田里的庄稼被风吹得轻轻晃,山脚下还能隐约看到些流离失所的流民,缩着身子挨冻。
朱十六攥了攥手里的书本,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也没什么大感悟。
他刚吃饱饭,身上穿得暖和,只觉得现在的日子,再好不过了。
吃饱喝足,美美的睡一觉。
他现在没别的大想法,最大的念想就是好好学五年,等毕业的时候,能顺利成为武当弟子。
就这么简单。
能当上武当弟子,就能一直留在这儿,一直有饱饭吃,有安稳日子过,也不白费先生收留他一场。
夜色慢慢笼住武当山,朱十六看着屋里一起念书的同窗,眼神格外坚定。
往后就好好听课,好好练功,不偷懒,不惹事,踏踏实实熬完五年,一定要当上武当弟子。
至于更远的事,他想不明白,也懒得想。
只要能留在武当,就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