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，他就是故意的？
朗姆皱眉，不排除这种可能。
“你要他们做什么？”
青泽反问，“除了调查情报，他们还能怎么用？”
“行。”
朗姆知道问也是白问，青泽想查什么，等事后他去问波本和宾加就知道了。
事情谈妥，朗姆挂断电话，心里的火气实在压不下去。
他严重怀疑科尼亚克杀议员就是故意的，故意引起各种骚乱，逼他让利！
他恼恨的给BOSS拨了过去电话。
科尼亚克越来越无法无天了，他要告状，必须告状！
给BOSS打电话，他倒是关掉了变身器。
虽然琴酒和青泽都知道他长什么样，但有些习惯不能丢。
电话接通，他的声音恭敬。
“BOSS！”
“有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依旧是机械音，听不出情绪和喜怒。
“科尼亚克实在是有些无法无天了……”
朗姆将科尼亚克的黑状添油加醋的全都告了上去。
“……他的性格过于自我，实在不符合组织的利益。”
一个工具，需要那么强的性格做什么？像库拉索就很好，指哪打哪，从不多话，从不质疑。
那头的BOSS也有些无奈。
科尼亚克的意识实在太强，他这些年，使用各种方式，不停的消磨，完全不见什么成效。
控制他，操控他没问题，但要是想要抹去掉他的个人意识，温和的手段做不到，用激烈的手段，他会强硬的直接选择死亡。
这个工具太完美了，没有畏惧，没有痛觉，言听计从，每一项都符合他的要求。
但唯独个人意识太强烈这一点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但放弃这个工具是不可能的。
上一次的意识控制失败，但从科尼亚克那激烈的反应来看，是有成效的，可以继续尝试。
至于死了几个议员这种小事……
不用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