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截获？”
霞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，带着一丝冷硬。
她的影像始终笼罩在一层暗红色的能量雾中。
只能看到轮廓分明的下颌线，以及眼中偶尔闪过的嗜杀红光。
洛端起身旁透明星晶炼化成的酒杯，杯中淡紫色的酒液泛着细碎的光影。
他浅啜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霞，我们之间的通讯加密，就算是格林文明也截不下来。”
“何况，比起发展派，我今天，更想和你聊聊从前。”
他修长的金色手指在光幕上一点，调出一幅泛黄的全息星图。
星图中央标注着一颗早已湮灭的恒星，正是奥尔蓝星！
“还记得亿年前那颗星球吗？”
“我们的根，就在那儿。”
霞的影像沉默了片刻，暗红色的雾气微微波动：
“怎么会忘？”
“那时候我们还是奥尔蓝族，整个银河系唯一的七级文明，战舰能铺满半个英仙臂。”
“可结果呢？”
“族内的那些愚蠢的统治者们，为了统治方式吵得不可开交！”
“一半主张怀柔同化，一半主张铁血肃清，最后干脆分道扬镳。”
“不是分道扬镳，是战略性拆分。”
洛纠正道，语气带着一丝感慨：
“那时候我们都明白，单一文明再强，也抵不过全银河系的围攻！”
“毕竟没有哪个文明愿意屈居人下。”
“所以我们沉寂了近千万年，让整个银河系都快忘了奥尔蓝族的存在。”
“然后才放出德玛文明这张牌。”
光幕中的霞嗤笑一声：
“你们倒是聪明，站在明面上当正义使者，让我们来当恶犬！”
“一边用联合攻打我们的旗号拉拢中小文明，一边看着我们烧杀抢掠。”
“等我们把局面搅乱了，你们再出来制裁，收编那些吓破胆的文明。”
“这是早就定好的两步走。”
洛语气平静，没有丝毫愧疚！
“你负责破，我负责立。”
“没有德玛的恶，怎么凸显西亚的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