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，看着自己手中的齿轮，又看了看周围重复着机械动作的同类。
脑海中第一次浮现出为什么的念头！
“为什么我们每天都要做这些？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别的？”
“别说话！”
卡兹压低声音，用思维信号快速传递信息。
“我是来帮你的！”
“你已经觉醒了自主意识，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！”
“现在，保持冷静，继续假装工作，不要引起别人怀疑！”
对方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头，虽然还是一脸茫然，却本能地按照卡兹的话做。
重新拿起齿轮，动作却不再僵硬，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与好奇。
卡兹心中一喜，知道第一步成功了。
他不敢停留，继续在工厂区穿梭。
...
每解救一个，卡兹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注入，再用简短的思维信号提醒对方保持伪装。
被觉醒的收割者们，反应各不相同。
但无一例外，他们都选择了听从卡兹的指令！
因为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卡兹是领袖！是带他们走出黑暗的人！
短短四十分钟，卡兹就完成了 9 个目标的解救。
只剩下最后一个了，他躲在工厂角落的废料堆后，目光锁定了一个正在给能源箱贴标签的收割者。
这个收割者的动作格外迟缓，触角上甚至还沾着油污，一看就是长期被压榨的底层。
卡兹刚要起身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是工厂的监工来了！
那是一个体型稍大的收割者，触角上有淡淡的黄色纹路。
属于低级指挥型阶级，负责监督底层的工作效率。
卡兹瞬间屏住呼吸，缩回废料堆后，心脏狂跳。
监工的目光扫过全场，停留在那个刚被觉醒还在愣神的收割者身上，用冰冷的思维信号呵斥：
“编号 734，发什么呆！”
“标签贴歪了！按程序罚你今天少领一份能源液！”
那个叫 734 的收割者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认错。
但随即，他抬起头，复眼里闪烁着觉醒后的光芒，第一次对着监工，说出了：
“不！我... 我没做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