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防护门后，看到的依然是空荡荡的库房。
“邪门了！”
张小北咬着牙，又转向郊外的军事基地。
隐身状态下避开巡逻的士兵，穿透地下仓库的墙壁，里面堆放着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，唯独没有黄金的影子。
“毛熊国的黄金去哪了？凭空消失了？总不能有同行吧？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张小北乎逛遍了莫斯科的大小金库。
从私人银行到博物馆的藏宝室，甚至连东正教堂的地下室都没放过。
可别说金条金砖了，连镀金的十字架都没找到几个。
张小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看向整个莫斯科城区，视野里除了建筑和积雪，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“毛熊国面积快两千万平方公里，我这几小时找遍了各个城区，却一点黄金的影子都没看到。”
张小北盯着技能倒计时的数字，只剩不到两小时了。.
“去圣彼得堡，博物馆里的华夏文物不能放过！”
随后立刻转向西北方向，直接抵达圣彼得堡的冬宫。
这里的安保比银行严密得多，但在量子化面前，这些都形同虚设。
张小北来到东方文物馆，透视眼扫过展柜。
晋代的书画、唐代的陶俑、明代的青花瓷，一件件都是熟悉的华夏瑰宝。
他毫不犹豫地快速穿行在防弹展柜里，各种文物瞬间消失，只留下空荡荡的玻璃罩。
“妈了个逼的，黄金去哪了？”
张小北看着技能倒计时只剩 40 分钟，心里的火气直冒。
“妈的，黄金找不到，总得捞点别的！走，去贝加尔湖！”
两分钟后，张小北出现在数千公里外的贝加尔湖上空。
此刻的湖面已经冻成了一块巨大的蓝冰，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“奈何本人没文化，一句我草行天下！”
“这湖！我草！真大！”
张小北的透视眼穿透冰层，看到冰层下游动的鱼群。
“储水量占全球淡水的五分之一，正好给你收了，免得到时候被污染。”
穿过冰层，量子化的张小北看着周围的湖水，心中默念收取。
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，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裂。
湖水像被无形的漏斗吸走，露出湖底的泥沙和碎石。
旋涡越转越快，连周围的雪花都被卷了进来。
湖岸边，一个醉汉正拎着伏特加酒瓶晃悠。
他看到冰面上的巨大旋涡，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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