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一名中年书生闻听此言,当即掀开车帘:「四十两,我等全要了。」
「成交,」陈迹展颜笑道:「贼首在此,至于纪功官如何勘定,全看各位的本事了。诸位,定功之前,诸位相公的公子还得先入我备倭军《年貌册》,再签同队保结」与队总保结」,对了,中军都督府一直不给备倭军增添额,还请诸位奔走一二,不然诸位的子弟也没法进备倭军。」
马车里的人皆不言语,最终还是那苍老的声音说道:「老夫亲自走一趟金陵吧。先登记造册,老夫带著文书一起去金陵。」
陈迹笑著应下:「好。」
马车跳下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,一一上前签字画押,在年貌册上写明姓名、年岁、籍贯、某府某县某乡、身高、肤色、身形、身上疤痣,写明编入某营、某队。
文书一式两份,报送金陵中军都督府签押,再发还一份给备倭军营册留底,这文书才算数。
姜柴啧啧称奇:「先是卖功拿银子,再是屯兵于民联防倭寇,最后借力打力,备倭军不能扩军的事也解决了,一石三鸟啊。」
元杏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说道:「你真当义父是什么眼皮子浅的小角色,看得上那五千两银子?真以为他在意缙绅死活,要帮他们抗倭?江南有的热闹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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