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三个方向穿透而出。
虎伥缓缓跪下,耳边传来灵堂外僧人的诵经声:
「阎浮提众生,身口意业,多造众罪。或杀生、偷盗、邪淫、妄语、绮语、恶口、两舌、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,乃至五逆十恶,业缘招感,堕于地狱,受诸苦恼,无有出期……」
虎伥跪在陈迹面前,喃喃道:「解脱……」
陈迹缓缓松开箍住对方的手,踉蹡著向后退去。他拔下插在胸口上的烛台,呼吸中满是血液的腥甜气息,体内炉火也暗淡下去。
六名虎伥身负的王朝气运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这堪比靖王的王朝气运,已然到了失控边缘。
他站在火海里甚至感受不到热浪,反而周身寒彻……这种感觉,自从点燃足够多的炉火后,已有一年不曾出现过了。
陈迹恍惚间,一根梁柱断裂,朝他兜头砸下。
……
……
灵堂里的大火冲天而起,飘起滚滚浓烟遮天蔽日。
福王想要挣脱周旷,可周旷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,他扯著福王大喊道:「殿下您不能进去,他就是神仙也活不成了,不能再把您也搭进去!」
福王怒吼道:「松手!」
周旷不松。
福王双眼赤红,直勾勾盯著周旷:「孤叫你松手,去取水救火!」
周旷看著那双眼睛,眼里的威严逼得他下意识松了手。福王不再往火海里冲,而是招呼齐家人取了水桶,再从院子外的太平缸中取水灭火。
可太平缸里的水都舀尽了,大火也不曾削减一分。
福王拎著木桶怔怔地站在灵堂前,看著灵堂在他面前一点点燃烧殆尽。
灵堂大梁终于不堪重负,屋顶坍塌下来砸起浓烟与火星,他抬起袖子遮挡,再放下胳膊时,齐家灵堂只剩残垣断壁。
缘觉寺的诵经声,也一并停歇。
直到此时,京城火甲兵才拉著十余架水龙车赶到齐家,火甲兵架起长长的竹竿,往水龙车里加压,长长的水柱往灵堂里喷去。
周旷在福王身旁双手鲜血,他低声说道:「殿下,此地不宜久留,若是还有刺客,卑职恐怕无法护殿下周全。」
福王回过神来,撕下衣摆为周旷缠在双手的伤口上,低声道:「辛苦你了,但孤还不能走。陈迹救孤而死,孤要为他收拢尸骸才是。」
周旷欲言又止,片刻后转头对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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