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将白鲤送到就走的,如今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:「再等等,奉銮大人,此事不是你能掺和的。清流最擅明哲保身,今日你听旁人的,可明日陈大人发了疯,又有谁能救你呢?」
奉銮怒挥衣袖:「阉党焉敢威胁本官?在下做事合乎教坊司规矩,尔等又能拿我如何,司礼监要谋逆篡位不成?」
长绣眯著眼没说话,京城规矩最重,对方做事合乎规矩,自己还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。
然而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慵懒声音:「哟,快让奴家瞧瞧,是谁在这大放厥词说我司礼监要谋逆篡位呢?」
众人一同望去,只见皎兔笑意盈盈走来,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奉銮。云羊跟在她身后,目光如针似的扎在奉銮脸上。
可两人走进教坊司并未停留,而是闪身向两侧让出道路,显出两人身后那一袭白衣来。
长绣赶忙起身,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道:「白龙大人。」
白龙来到奉銮面前,用那张看不见喜怒的龙纹面具凝视著奉銮的双眼:「能不能等?」
奉銮神色变幻数次,最终低头道:「那便再等等。可若是过了酉时还等不到,在下也只能开始发卖,教坊司有教坊司的规矩……而且武襄子爵此时自身难保,只怕诸位是等不到了。」
……
晚上还有一更但很晚,明早看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