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。
欧阳萍跟卓简一直是窃窃私语的状态，傅衍夜偶尔回头看一眼，会看到她笑，尽管她现在虚弱，笑的不好看，但是他就是着迷。
傅衍夜想，不知道下次她对他笑是什么时候。
不过，他不管，他就是要守着她，死守。
后来欧阳萍走了，傅衍夜去把门关了，又慢悠悠走回她身边，问她：“你们刚刚聊什么？”
“就说你没有为难张媛，为什么？”
卓简问他。
傅衍夜站在床边看着她，“为我自己。”
卓简疑惑的望着他。
“不想你再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我心寒，不过你也别指望我能做多好，她辞职，并且承诺永远不再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她为什么那么听话，自然是有把柄落在了我的手里。”
傅衍夜不打算隐瞒她这件事，索性直接讲出来。
卓简以前觉得他这样挺好的，做人不用浪费太多感情，直到自己的父亲跟他的事情发生。
傅衍夜叹了声，又到窗户边去站着发呆。
后来没有人再来看她，但是盛鑫的电话有打过来。
当时他们正在吃晚饭，她接着盛鑫的电话，听着盛鑫说：“刚刚听欧阳萍说了你的事情，现在还疼吗？”
“有点，不过不用担心。”
卓简轻声说。
傅衍夜瞅了她一眼。
她跟别人讲电话的时候都是笑着的。
她跟他讲电话的时候，可曾笑着过？
“嗯，本来想去看你的，但是一想到你老公在，他应该不想见到别的男人出现在那里，所以就等你出院吧，好好照顾自己，如有需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盛鑫跟她讲。
卓简答应下来，把手机放下后发现某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，就问了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傅衍夜直接不满的问她：“你跟盛鑫关系很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