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气得一拍惊堂木,怒道:“当时不敢吭声,为何事后也不报官?若报官,便可避免后面那许多人被害!”
县令气得在大堂上团团转:“九年,九年啊,不知这九年被害了多少人!?”
李老爷低头不语。
县令深呼吸一句,沉声问道:“继续!”
李老爷委屈道:“我当时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,那是杨稷身边的人,我岂敢报官?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