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报:“老爷,查出来了!是大姑娘奶嬷嬷的儿子,收了大姑娘的银子,偷偷把三小姐从后门抬走,藏到奶嬷嬷在城南的老房子里!”
柳老爷气得脸色铁青,也顾不上体面,亲自带着家丁往城南赶 。等赶到奶嬷嬷家时,如意正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双眼紧闭,脸色苍白得像纸,依旧昏迷不醒,身上还穿着出嫁前的那身嫁衣。柳老爷又急又愧,小心翼翼地把如意抱起来,快步往马车上送,心里只盼着这孩子能平安无事,否则时家那边,他真是没法交代 。
马车疾驰着往柳府赶,柳老爷看着怀中毫无动静的如意,想起时雯冷厉的眼神,只觉得后背发凉——今日这事,就算如意醒了,柳家与时家的梁子,也彻底结下了 。
时雯站在柳府门前,目光紧紧盯着远处驶来的马车,见车帘掀开,柳老爷抱着昏迷的如意下来,她快步上前,伸手轻轻探了探如意的鼻息,又摸了摸她冰凉的手,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。
她没再多看柳家众人一眼,也没听柳老爷的辩解和道歉,只留下一句冷硬的话:“如意要是有半点差池,我时家绝不罢休,回头再跟你们柳家好好算账 。” 说完,便让三十小心翼翼地把如意抱上时家的马车 。
时雯扶着车辕率先上车,车厢里,她用自己的披风裹紧如意。“快,赶车回府。” 随着她一声吩咐,马车调转方向,朝着时府疾驰而去,只留下柳家众人站在原地,面色惨白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