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肯再接纳她们。城里像她们这样遭遇的妇人还有不少,大伙儿凑在一块儿,最后就索性搬到了翟家这处空宅里暂住。
翟景明听得心里发紧,忍不住问:“那四姐呢?她现在在哪儿?”
六姐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不知道。你们走了之后没多久,她一家子也收拾东西走了,具体去了哪儿,我们也没打听着。”
翟景明沉默了片刻,从怀里掏出刚换好的房契和地契,递到六姐手里:“这东西你们拿着,宅子和地留着,多少能有个收入,往后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五姐和六姐都愣住了,连忙推辞:“这怎么行?都给了我们,你们往后住哪儿、靠啥过活?”
“五姐,你们别跟我客气。”翟景明笑着说,“我们接下来都要去宾州,爹娘早就已经在那边安顿好了。往后你们要是有啥大事,直接去宾州找我们就行。小雯她大哥在宾州当知府,到那儿一问就能找着。”
姐妹俩这才收下地契房契,眼眶又红了,拉着时雯的手不住道谢:“真是谢谢小弟,也谢谢弟妹,要不是你们,我们真不知道往后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翟景明摆摆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实在:“客气啥,都是一家人,能帮衬的本就该帮。”时雯在一旁也跟着点头,看着眼前两位眼圈泛红的姐姐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两人没多耽搁,毕竟还要赶去小河村,简单嘱咐了几句“好好照看自己”便赶着马车,往城外的官道去了。
路上风有些大,时雯拢了拢衣襟,忍不住跟翟景明念叨:“还好五姐六姐有个落脚地,就是想起她们遭的罪,心里总不得劲。”
翟景明勒了勒马缰绳,放缓了速度,沉声道:“世道这样,谁都难。咱们先到宾州安定下来,往后若有机会,再帮衬她们些。”
在小河村又住了几日,时雯特意留了些种子在家,想着明年家里耕种能用上。这几天里,时义也没闲着,专门去县里跑了几趟,四处打听小姨一家的消息,可问遍了也没寻着半点音讯,回来时总免不了叹口气。
时雯瞧着,心里也跟着惦记,想起之前在县里跟自己聊得来的那位姨姐姐,忍不住在心里祈祷:希望他们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的,哪怕暂时没消息,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接下来便该收拾行装,准备往宾州去了。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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