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这天收到京城来的密信,拆开一看,嘴角的笑让他看起来更俊了几分。信上说,等过了这个秋收,就让时满任宾州知府,还赏时家万亩良田、翟家千亩良田!就是有个小规矩:时家每年种的麦子、稻谷、玉米这些正经粮食,官府按比市价高一成的价钱收。
林阳没急着把这好消息告诉时满,陛下这可是看重时家的好粮食。还没几天,全国的新政令就下来。
这新政令一出来,不管你是啥身份——家里有当官的世家大族,还是守着几亩薄田的老百姓;穿官服的老爷,或是考中的秀才举人,家里的地都得交税!交的不多,好地每亩交五十斤粮,差地每亩交三十斤,话说得死:谁敢藏着掖着偷税漏税,查出了就把地全收走,半分不留!
不种地的也有新规:做买卖的,不管是开酒楼客栈的,还是开杂货铺子的,都得去衙门办个“纳税证”。税银还不低,不同行当交的钱不一样,越是不常用的东西税收越高,一分都不能少。还有条硬规矩:敢偷税漏税,直接把铺子没收!也就卖包子、烧饼的小门面,不在交税行列。
这规矩一出来,天下可就炸开了锅。底层老百姓可乐坏了,一个个拍手叫好。总算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,往后只按地契上的亩数交粮就行!不少人直接朝着大汉国京城的方向跪下磕头,谢这好政策。
可世家大族和那些中了秀才举人的,脸都哭丧着:这得交出多少税粮去!那些之前为了避税,把自家地挂靠在秀才举人名下的,也赶紧趁着换户籍、换地契的功夫,把地契改回自己名下。就因为这事儿,各地的县老爷们在公堂上断案断得脚不沾地,忙得焦头烂额,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没有。
开铺子做买卖的也没好到哪儿去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唉声叹气的:这税一交,往后得少赚多少银子!
时满一接到消息,立马就让人贴了告示,全县上下赶紧登记所有铺子的信息。时小四最是利索,第一个站出来做表率,把自家铺子的房租、面积、做啥买卖的,一五一十都报上去登记。
那些原本不想登记的人,见有人开了头,也没了托词,磨磨蹭蹭的也都去登记了,总不能落个违抗规矩的名声。
眼瞅着一个月的期限一到,就要求商户们主动拿着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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