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?”
“可娘,那小雅那里我也不能不管啊!”任静依旧不甘心,眉头紧紧皱着。
“不是不让你管,是让你适可而止。”刘氏拍了拍她的手,语重心长,“你毕竟还是这老时家的儿媳妇,还要在这个大家庭里过日子,把关系闹得太僵,对你、对小雅都没好处。”
“娘,我心里就是不舒服。”任静的声音低了下来,满是委屈。
“行了,别难受了。”刘氏开口支招,“得空你去找你爹过来,让他替小雅撑撑腰——你爹说话,你大伯娘多少还是会顾及的”
任静立刻点头:“行!那娘,我这就去找我爹!”说罢,便急匆匆地往外走,像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。
牛氏叉着腰,看向梨花带雨的任雅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别哭了!再哭你也生不出孩子!”她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又拔高几分,“好几年前我就让你俩看大夫,你偏说身子没问题,还扯什么‘缘分没到’,现在闹半天,不还是你的问题?还有脸在这哭!”
“娘,别再说了!”时小四急忙上前,想拦在两人中间。
牛氏狠狠剜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:“你就护着吧!”说罢,她转头拉过一旁垂着头的珍珠,语气瞬间软了些,“走,跟娘回屋里坐着去,别在这看旁人哭丧。”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堂屋里。
堂屋里只剩时小四和任雅。他见人都走了,连忙蹲下身,声音带着歉意:“媳妇,别哭了,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眼神躲闪又急切,“那一晚和张老板他们喝多了,回家把铺床的珍珠当成你了……我那是太想你了。”
任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睫毛还沾着泪珠,声音沙哑地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真的!千真万确!”时小四急忙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,像是怕她不信。
任雅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远处的墙角,缓缓开口:“那这个珍珠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时小四顿了顿,斟酌着说:“这个……让她把孩子生下来,抱给你养。”
任雅听到这话,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。她知道事已至此,哭闹也无济于事,这已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。她吸了吸鼻子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时小四见状,连忙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:“那咱回屋,酒楼赚的银子还要让你数一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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