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”开了道缝,探出个脑袋,是三十。看清门外的人,他眼睛一亮:“周大叔!是你们回来了啊!”
“哎,快把门打开,进去再说。”周年搓着冻红的手,往院里瞅了瞅——雪在院角堆着,屋檐下还悬着冰凌,比黑石县冷多了。
三十赶紧拉开大门,十辆马车鱼贯而入,周年先进屋喝了碗热水,暖和过来才往内院走——时老大和时山正坐在屋里盘算着开春的农活。
“东家我们回来了。”
时老大脸上带着些诧异:“周年?快进屋来,外头冷。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“大公子让接你们去黑石县。”
“现在就去?是不是有点早?”
“大公子没细说缘由,但看那样子挺急的。他还特意交代,家里的土地别空着,都佃出去。”
时老大和时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掂量,这么急着接人、佃地,准是外头的局势真不太平了。时老大点点头,拍了拍周年的肩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屋歇两天,赶路累坏了,家里的事我们来安排。”
“哎,那我先回了。”周年松了口气,转身去了外院歇着去了。
屋里,时老大和时山商量起来。“地得佃给本村人。”
时山先开口,“就是租子怎么算?这会儿天寒,村里人日子也不宽裕。”
时老大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:“这年景大家都不容易,两亩地交一石玉米吧,也好算账。”
时山应了声“成”,兄弟俩就分了工,时山去了上河村村长家,时老大则往本村村长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