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不能破,百姓盼的公道不能丢,你们坏了规矩、寒了民心,就别想着再吃这碗饭。”
一时间,堂内哭求声、叹气声混在一处,最终都被衙役架着拖了出去,原本站得不少的官吏队伍,转眼就空出了好些位置。底下没被点到名的官吏,一个个头埋得更低,后背早惊出了一层冷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训完话,时满看着空出来的岗位,眉头微蹙,等这阵忙过了,在寻着踏实可靠的人。”
官吏们忙不迭应下,经此一训、一查,谁都不敢再存半分侥幸,只想着把手里的差事办得明明白白,再不敢有半点歪心思。
小河村的雪总比黑石县来得更早。
自打狗蛋从黑石县赶回来那天,就和小草嘀咕这事儿,同是时间,黑石县的田地里还能看到星星点点萝卜白菜的绿,小河村里的田地确是啥也不能长了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猜了半晌,末了也没琢磨出老时家到底是哪里不对劲,索性把这疑惑丢在脑后,只守着热炕头过安稳日子。
直到初雪真的落下来,鹅毛似的飘得满院白。狗蛋想起从黑石县捡的那些黑石头。
他一时兴起,裹着棉袄把两块石头抱到灶房,塞进了烧得正旺的灶膛里。柴火烧得噼啪响,没一会儿竟真把那黑石头“点着”了,橘红色的火舌裹着石头舔,热度比干柴还烈些。
可没等狗蛋高兴,麻烦就来了。灶膛里开始冒出滚滚黑烟,不是柴火的草木气,是呛得人嗓子发紧的怪味,像烧了焦糊的味道,又带着点臭,烟顺着灶口往屋里钻,呛得正在纳鞋底的小草直咳嗽,眼泪都涌了出来。狗蛋慌了神,顾不上烫手,抄起灶边的掏火棍就把黑石头往外扒,石头烧得通红,烟还在往出冒。
他赶忙舀起水就往石头上泼。“哗啦”一声,白汽瞬间腾起来,混着黑烟打了个旋,呛得他直捂鼻子。屋里的烟还没散,两人又赶紧把前后门窗全推开,冷飕飕的雪风灌进来,卷着屋里的怪味往外飘。就这么敞着门站了小半个时辰,直到鼻尖冻得发红,屋里那股呛人的味道才慢慢淡下去,只剩下灶房里还留着点焦糊的余味。
小草瞪了狗蛋一眼:“下次再捡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我就不让你上炕!”
狗蛋嘿嘿笑,握着铁锹把将那块黑石头往墙根底下挪。
打这天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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