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战乱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众人陷入沉默,气氛沉重起来。
“不管是哪个,都不是好兆头。”时老大叹道。
“对,阿奶这是临走都不放心我们。”有人附和着,眼泪又忍不住要涌出来。
“那我们做好双重准备吧,不管哪种情况,都得提前预防。”时老大定了定神,做出决定。
“那家里现有的粉条、花生,就先别往外卖了。”时山提议。
时小六说:“除了粉条还有不少,其他的年前基本都卖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是钱重要,还是安稳重要?”时老大加重了语气,“不管还有多少,都别出手了。改天去哥沈管家那里说一下,就说没货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小满,”时老大看向时满,“你那里管着一个县,也要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嗯,知道了大伯。”时满点头应下。
时满又补充道:“那我还是找人多打些武器出来吧,万一真是国家乱起来,我们也能自保。”
“嗯嗯,那你们下午就赶紧往回赶,分头去办这些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众人齐声应道,各自起身准备出发。
张三驾着马车停在院外,时满整理好衣襟,最后与家人嘱咐几句,便要登车返回黑石县。
一旁的时海却没动,他望着院中尚未撤去的素色挂帘,轻声道:“我不着急回去,想在家里多留些时日,等开春了再走。”
时满闻言点点头,明白他是想多陪陪家里,也没多劝,便弯腰坐上了马车。车帘落下,车轮轱辘转动,渐渐驶离了小河村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时家渐渐恢复了往常的平静,只是那份平静里,总缺了点什么——主院再也没有了时老太的身影。
小燕也从主院搬了出来,回了时老三院里的东厢房住。这么一来,偌大的主院便彻底空了,连风穿过院子的声音,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招弟却没断了规矩,依旧每天提着扫帚、拿着抹布,把主院各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,桌椅案几擦得发亮。只是这屋子再难有往日的热闹,唯有家里来了客人,才会在堂屋暂坐片刻;或是逢着家里商议重大事情,众人齐聚,堂屋才会重新有了人气。
时老太头七那晚,时雯早早便睡下了。许是心念深切,夜里竟真的梦到了阿奶——时老太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,脸上没有半分病容,满是温和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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