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委屈。”
旁边媳妇笑着接话:“您放心,我每天都把食拌得稠稠的,也会让丫头们去打猪草回来喂,就怕它们冻着饿着。”
时雯直起身又去看了小鸡、小鸭,数量虽不算多,却个个蹦跶得有力。
她伸手虚虚搭在笼边,笑着点头:“不错不错,你把它们照料得这样好。”
时雯在小庄又住了两天,见翟景文没打算走,跟他打了声招呼,就带着两个小丫鬟回了小河村。
刚从车上下来,她就朝着内院喊:“阿奶,我回来啦!”
往常这时候,阿奶早该应声出来了,可今儿屋里静悄悄的,没人出来。她心里顿时揪了揪,也顾不上吩咐丫鬟搬东西,拎着裙摆就往内院跑。
推开时老太屋子的门,就见老太太歪在炕沿上,手里拿着件小衣服,听不清在念叨什么?
时雯几步跨过去,声音都发颤:“阿奶!您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时老太抬着迷茫的眼,瞅着时雯半天,才慢悠悠开口:“这是哪家的丫头片子?咋随便闯我家屋?”
时雯心揪了一下,忙凑得更近些,声音放软:“阿奶,是我呀,您的孙女小雯!我回来了。”
时老太却皱着眉往后缩了缩手,眼神里满是陌生:“啥小雯?我不认得你。我家小子刚几岁,哪来的孙女糊弄我?”
站在一旁的小燕连忙上前,凑到时雯耳边压低声音:“大姐,这一个月来阿奶总这样,有时候清醒着还和平时一样,有时候就糊涂了,连大伯和二伯都认不出……”
小燕的话还没说完,时雯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个名词清晰地冒了出来——阿尔茨海默症。
鼻尖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,却又强忍着挤出笑来:“阿奶,是我没说清楚,您别恼。您手里这衣服真好看,是给哪家娃娃做的呀?”
时老太听见这话,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服边角,嘴里念叨起来:“这是给我家老三做的,那时候他才这么点大,穿这小袄子可精神了……”
时雯顺着她的话点头,心里却像被针扎似的疼——三叔虽然被找回来了,可这事是阿奶心里的刺。她偷偷抹了把眼角,又笑着接话:“可不是嘛,这针脚多细,一看就是阿奶用心做的。您家老三穿这衣服,肯定是村里最俊的娃娃。”
时老太被说得笑起来,手里的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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