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跟娘说过了,她也点头应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时雯问“你帮我找些明天要用的东西。”
翟景明疑惑挑眉:“找什么?做什么用的?”
“一把锋利些的剪刀,或者小刀也行。”
“家里都有,”翟景明应着,却还是追问,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时雯眼底漫开点笑意:“去了庄子上,给莲子开口用。”
“行,我多拿几个,到时候看哪个顺手你就用哪个。”
时雯目光扫过满屋子散落的零部件,却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些奇奇怪怪的物件,对她来说实在太难懂了。若不是带着前世的记忆,见过那些能飞天、能千里传声的高科技,她此刻怕是连这些零件是做什么的,都一窍不通。
翟景明见他摇头,忙问:“怎么了?头疼吗?要不要去看大夫?说着手就要抚摸她的额头。
时雯笑着躲开他的手:“不是身上疼,是看你弄这么多东西,看得我头都大了。按理说,你们世家子弟不是一心读书求功名,就是吃喝玩乐当纨绔,你怎么偏对这些玩意儿上了心?
翟景明指尖摩挲着手里的木件,声音轻缓:“我也说不上来。那年大姐定了亲,家里请木匠来给她打拔步床,我蹲在旁边看了半晌,忽然就明白——这就是我想做的事。只有摆弄这些物件时,心里才最踏实、最开心。”
时雯听完,笑着点头:“我懂。就像我侍弄庄稼,要是能种出些不一样的新品种,或是收成比往年好,心里也能乐上好几天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两人相视一笑,眼底满是暖意。翟景明伸手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你虽不懂我这些零件的门道,我也说不出你种庄稼的窍门,可咱们都懂对方的欢喜,也愿意陪着、捧着这份欢喜。”
时雯靠在他肩头,轻声应着:“是啊,这就是最实在的幸福了——简单,又纯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