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了十斤种;王家地里适合种玉米,递过去六斤;李家打算种谷子,就分了五斤。每一笔都记在本子上,半点不含糊。
发种子时,时海还特意跟乡亲们拍了胸脯:“只要种得好,到时候收粮,我给的价准比市价高一成!”这话一出口,农户们再没了顾虑——既不用愁种子,又不用担心收成卖不上好价钱,个个都乐呵呵地领了种子往地里去。
这边时海忙着给穷户分种子,那边黑石县的大户们早凑在一处,闷头琢磨起事儿来。
“这县令这么折腾,往后咱手里的地怕是难再添了!”有人先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不痛快。
话音刚落,就有人接话:“怕啥?县令顶多呆三年,咱忍过这阵子,等他走了,还不是老样子?”
另一个捋着胡子笑:“就是!急啥?真等哪年闹了灾,那些农户扛不住,还不得把地乖乖送过来?到时候想要多少有多少!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都跟着哈哈笑起来,先前的愁云散了大半。“对对对!想那么多干啥?喝酒!喝酒!”酒杯撞在一起,满室的酒气混着算计,压过了窗外农户们谈论种子的欢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