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底,”时雯侧头看他,轻轻“一会在商量”,脚步没停,继续跟着周五往地头走,只是路过那些佃户时,都温和地朝他们点了点头。
时雯把庄子的地界都看遍了,心里早有了数。回到屋里,凭着记忆几笔勾勒出庄子的大致轮廓,又在靠近中间的位置画了两个圈。
她指着圈住的地方,对周五说:“周五叔,你看这儿——开春后雇些人,在这位置挖两个大蓄水池。往后要是遇上旱天,能省不少事。”
周五凑过来一看,那位置确实选得巧,既不占好地,又方便引水,忙点头应道:“大小姐想得周到!这事儿我记着了,等地化了冻,就找人来动工!”
时雯放下笔,又开口道:“工钱按唐县市价给,别拖欠。还有件事,今年这庄子的地,咱都收回来,不往外佃了。”
“这是为啥?”翟景明当即皱了眉,语气里满是疑惑。
时雯转头看向他,又冲周五解释:“别急,佃户们也不用慌,只是换个法子让他们过日子。”
翟景明追问:“那到底是啥法子?”
时雯放下炭笔,又开口道:“还有件事,今年这庄子的地,咱都收回来,不往外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