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你们俩都愿去,那这事就定了。”
正说着定局的话,一直站没吭声的时雯突然开口:“你们确定要把煤球的事说给大哥?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瞬间静了。时山最先皱起眉,问:“怎么了?这有啥不行的?”
时雯眼神透着股超出年纪的稳:“爹,大哥就是一个小县令,黑石山现在就是一座没人要的破石头山,可这煤球法子要是漏出去,黑石山就不是普通山,那是金山银山!到时候盯着的人还少得了?先不说上面的人会不会来抢,要是梁国那边知道了,为这能烧的‘宝贝’,还不得打起来?”
时山听完,狠狠点头:“有道理!是我没往远了想。”
时雯接着说:“还有大哥刚去那边,脚跟还没站稳,这时候提煤球的事,就是把麻烦往他身上送。不如先让他帮着农民把日子过好,先囤够了粮,再想法子造些兵器。有了粮、有了能护身的家伙,将来就算把煤球的事亮出来,也能守住这份财富。”
“说得对!”时山连连附和,转头看向时老太。时老太眼神沉了沉,最后重重点头:“雯丫头说得在理,是我老婆子心急了。那就听雯丫头的,这煤球的事,谁也不许再提,等小满在那边站稳脚跟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嗯嗯!”炕沿上、地上的人都齐齐点头应是,方才还热热闹闹的议事,倒因时雯这一番话,换了个稳妥的章程。油灯的光晃了晃,映得各人脸上都多了几分凝重——这财富虽好,可没本事护住,反倒是祸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