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戏楼子怎么样?”
时老太正嗑着松子,闻言停下动作琢磨起来:松子金贵难得,价钱比瓜子高多了,要是把瓜子摆进戏楼,客人们听戏时嗑着解闷,定是乐意买的。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,她拍了拍时雯的手,笑着夸:“说得对!你这脑子就是灵光!”
一场戏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落幕。众人刚起身要走,楼下一直观望的那个人立马迎上来拦住去路,开口道:“老夫人、夫人,还请留步!”
众人停下脚步,看清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,模样清秀,穿着戏服的水袖还没换下。刘氏先开口问:“姑娘拦着我们,是有啥事?”
女子往前半步,轻声问:“请问夫人,您可认识一个叫刘月的人?”
“刘月”两个字入耳,刘氏心里猛地一跳——这不正是自己当年走丢的小妹的名字吗?可她也不敢贸然认,皱着眉反问:“我是认识刘月,你怎么会知道她?”
女子忙解释:“夫人您别多心,我是这戏楼的戏子,艺名叫玉玲珑。方才在台上,我看您的眉眼,和我娘长得有几分像,才斗胆过来问问。”
话音刚落,戏楼掌柜匆匆跑过来,一脸歉意地拱手:“几位贵客实在对不住,这丫头是得了魔怔,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娘的家人,见着眉眼像的就忍不住上前问,惊扰了各位,还请多担待!”
刘氏却没管掌柜的道歉,目光紧紧盯着玉玲珑,追着问:“你娘……真的叫刘月?”
玉玲珑用力点头,眼眶微微发红:“是!我娘只记得自己是黎县人,具体是哪个村镇的,她记不清了。这些年我跟着戏班跑,就是想多问问,能不能找到她的亲人。”
时老太看这情形,知道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,转头对身旁的时义说:“小六,你先把孩子们和丫鬟送回家,安置好了再来接我们。”
时小六应声:“哎,知道了阿奶。”说着便领着几个小的和伺候的丫头,先往家的方向去了。这边时老太、刘氏和玉玲珑,则跟着掌柜又折回了刚才的小包间,好把事情慢慢说清楚。
包间里静下来,玉玲珑抹了把眼角,慢慢说起往事:“我娘跟我说过,她小时候跟着姥姥去县里卖蘑菇,往回走的路上,不知怎么就被拍花子掳走了。后来是我爷爷在京城边上捡着她的——那时候她发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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