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遍,心里早已没了慌乱,只剩满满的笃定。他知道,这一场考试不仅关乎自己的前程,更牵着家里人的期盼——唯有考个好成绩,才能不辜负这份等待,日后也能有能力护着家人,不让梅县那样的委屈再落到时家人头上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映着他平稳的睡颜,仿佛连梦都在为明日的奔赴蓄力。
第二天一早,时满一睁眼就精神抖擞,半点没有考前的紧张。
铜钱早候在一旁,考篮里的物件已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: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,旁边挨着两小包煤炭、一个小火炉,还有定制的小铁锅;吃食也备得周全,三包挂面、二斤肉干、时雯特意用花生瓜子糖和白面炒的炒面,外加二十个煮熟咸鸡蛋;毛毯、雨布等必需品也一一裹好,塞在篮底。
汪夫人站在旁边,还在不停地叮嘱:“进了考场仔细些,夜里冷就把毛毯裹紧,考完了我们就在这儿等你……”
直到汪夫子笑着打断:“行了行了,再叮嘱下去,可要误了进场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