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雯搭话:“小妹,怎么样?我就说这大师傅厉害吧!”
时雯看着那金黄的花生油,不住点头,随即转向大师傅,诚恳道谢:“多谢大师傅悉心指导!还想请您多留些时日,把榨油的手艺好好教给他们,让大伙都练熟了。银钱方面您尽管放心,定不会少了您的。”
大师傅正对着出油量满心欢喜,听了这话当即应下:“没问题!既然来了,我就把会的都教给大伙,保准让他们能独立把活干好!”
原来先前时义拉着家里炒熟的瓜子去了南边——那边没怎么受旱,一年能种两季粮食,日子比北边富裕不少。
没想到这瓜子在南边很受欢迎,竟也卖到了三两银子一斤的好价钱。等他跑第二趟回来,不仅带了卖瓜子的银子,时雯之前托付他办的事,也顺顺利利给办妥了。
时雯开口问:“三哥,你先前怎么不去京城卖瓜子?京城离得近,富裕人家也多,说不定能卖更好的价钱。”
时义却摆了摆手,笑着解释:“你说的是实情,可京城当官的也多啊!贵人多了,事就杂,保不齐哪天就惹上麻烦。倒不如跑远点,就算价格稍低些,也比跟权贵打交道省心——安稳最重要。”
时雯听了,连连点头:“三哥说得有道理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对了,明天你出门时,顺带送两坛新榨的花生油给大哥送去,让他在那边能吃好些、学踏实些,明年春闱也好要考个官。”
时义当即应下:“好!这事包在我身上,明天一准送过去,还把你这话原原本本跟大哥说清楚!”
这会儿,远在汪家的时满,还不知道家里的弟弟妹妹正念叨着他。他正坐在书案前,听汪夫子细细讲课——夫子没讲寻常的四书五经,反倒从燕国的历史讲起,又聊到如今朝廷的变化,甚至凭着自己的阅历,分析起未来的走向。
从老百姓的衣食住行如何受朝政影响,到当今皇帝的脾气秉性、行事风格,汪夫子都讲得条理分明、细致入微。时满听得格外认真,手里的笔不停记着,只觉得这些见闻,比单读圣贤书更能开阔眼界。
油坊里榨出的花生油,一坛坛封好后放进库房静置——照大师傅说的,等上十多天,油会变得更清亮金黄,口感也更纯。可库房里堆得越来越多的花生饼,却成了难题。
有人提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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