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过来讨些吃食。”
时老太听道长说要去京城,只“哦”了一声,一时没寻到话头,就坐在一旁陪着。
倒是道长先开了口,目光望向方才时雯离去的方向:“你家那丫头,如今身子可好了?”
“好了,早好了好几年了!”时老太连忙应声,语气里带着些欣慰。
道长抬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点点头,眼里带着笑意:“不错,不错。难怪近来瞧着你家周遭,竟出了这么多耐旱的好粮食。”
这话刚落,厨房的李氏就端着个粗瓷大碗过来,碗里是热腾腾的煮挂面,上面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,香气直往鼻尖钻。“道长,您先趁热吃。”
时老太也跟着说:“道长,您先垫垫肚子,咱们等会儿再聊。”
道长确实饿了,也没客气,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。
时老太趁机转身往厨房走,低声吩咐李氏:“去把腌好的咸鸡蛋煮上十几个,再装一布袋红薯干,还有昨天剩下的玉米饼子,都收拾出来。”李氏应声应下,转身就忙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