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相熟的大户在酒楼聚着,屏退了所有小厮丫鬟,桌上就他们八个。
“任兄,这几年你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!”有人端着酒杯笑说。
任财主摆了摆手:“还行还行,混口饭吃。”
“你这就谦虚了。”旁边人接话,“那玉米、红薯,不都是你先大规模种起来的?我们好不容易从你手里匀了点好种子,偏又赶上这老天爷不给力。”
“这可怪不得我,”任财主呷了口酒,“种子我可没敢收高价。”
“是是,都怪这老天爷不长眼。”
一人转了话头:“钱兄,今年咱们这地,打算多少一两收?”
“我看给六两就不错。”
另一个立刻摇头:“六两太多了,三两就够。”
“这也太低了吧?”
“低?嫌低就让他们卖给别人去!”
“不行不行,”有人皱眉,“咱们还得在这地界混,价太低了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八个脑袋凑在一块儿争执半天,最后总算拍板:就按五两一亩的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