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送,顺带收拾崖洞,种玉米;另一拨留在村里翻地播种,拎水浇地。还有几个在后山挖坑育苗。
时老大自己则去了镇上,找打水队来地里新打一口深井。一问价钱,竟要六十两,他忍不住咋舌:“怎么贵了这么多?”
打井的人叹着气:“这也是没法子,如今粮食价钱飞涨,我们也得糊口啊。”
时老大心里虽肉痛,可想着一家人要吃饭,硬着头皮也得应下——这钱,花得值当。
村里人见时家人开始动了起来,也跟着开始了春种,纷纷育红薯苗来。
赵寡妇平日里爱跟街坊念叨狗蛋聪明,说着说着,就把育苗的法子也抖落出来了:“其实跟育西瓜苗差不离,就是得把盆换大些,让那红薯能舒舒坦坦发新芽。”
这么一点拨,大伙儿就都明白了。家里有大瓦盆的翻出来,没有的就用破木桶、旧陶缸,装些松软的土,把选好的红薯埋进去,浇水、晒太阳,照着法子摆弄起来。
这倒省了时雯不少功夫。知道村里好多人家都自己学着育苗,她便不用像去年那样费大力气准备,今年只在院里挖了两个育苗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