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成,阿奶!”时雯应着,转身就去了时任的院子:“二哥!二哥!你又有的忙了,得赶紧育苗去!”
日子就随着育苗的活儿一天天过去,红薯苗蹭蹭地长,都蹿到一个巴掌大小了。时仁把地里的地膜全掀了,找了块空敞地,一把火全烧了,这才蹲下身开始掰苗子。
五十颗扎成一把,不多不少。掰够了家里五亩地要用的,时仁直起身,让时小六去通知村长,让大伙儿来领苗。
时小六在一旁支着个小桌,手里捏着支笔,本子摊开,谁领了五十颗,谁领了一百颗,都一笔一笔记着。
三姑太看了,忍不住打趣他:“你这孩子,还记上了?咱村里谁用了苗子,到了秋天,还能少了你的红薯?这不是白瞎笔墨嘛。”
时小六头也没抬,一边记一边应:“三姑太,这叫以防万一。不光是咱村的,还有旁边几个村的人要来领呢。”
三姑太听了,咂咂嘴:“哦,这么说,倒也是这个理。”
连着十来天,总有人断断续续来领红薯苗。这天,任雅、任静姐妹俩回了娘家,一进门就跟任财主说:“爹,婆婆家还有一种粮食叫红薯,咱家要不要也种点?”
任财主一听,脸上堆起笑:“看来给你们俩找的人家是找对了,连咱家都能沾光得些稀罕种子。”
“爹,您是不知道,”任静抢着说,“那天我去育苗的院子溜达,里头的菜苗少说也有五六种,就连之前咱们在府城吃过的那铺子里的稀罕菜,都是婆家村种出来的呢!”
任雅也接话:“我家时礼正打算过段时间在县城开酒楼,到时候好多菜品都得用到这些菜。”
“还要开酒楼?怎么现在才跟我说?”任财主皱了皱眉。
“爹,现在说也不晚啊。”任雅笑着答。
“你懂啥!”任财主瞪她一眼,“当初要是我给你买铺子,那不就成了你的陪嫁?挣了钱自然也是你的。”
“爹,婆奶奶也说了,酒楼是我们自己的,只要交三成利给家里就行。”任雅赶紧解释。
任财主这才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又转头问大闺女任静:“你家那时义有啥打算?”
任静有些迟疑:“爹,我不清楚,最近忙着春种,我改天问问。”
“对对,”任财主叮嘱道,“你得学学你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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