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年应声“好嘞”,立马带着人找麻绳,将缴械的山贼一个个捆住,连脚踝都缠了几圈,确保没人能挣脱。
时山又转头喊时海:“老四,快去跟娘说贼人都解决了,让她们别担心。”
时海早就按捺不住,听了这话,拔腿就往厨房方向跑。
孩子们这会儿困得直揉眼睛,倒头就接着睡了,小呼噜没一会儿就响了起来。
女人们也没闲着,张氏、李氏几个赶紧往灶房去,添柴、烧水,灶膛里的火苗“噼啪”跳着,没一会儿,大锅里的水就冒了热气。
汉子们身上沾着不少血渍,有的是山贼的,有的是自己擦破了皮流的。
汉子们干脆轮流去屋里洗了个热水澡——一身的汗味、血味混着尘土,泡在热水里才算彻底松了劲,紧绷的肩膀也慢慢垮下来。
洗完澡,撒上金创药时,汉子们即便疼得咧嘴,也只闷哼一声。
天蒙蒙亮时,院里的山贼还在角落缩着,没人理会。汉子们收拾完伤口,都回屋补觉去了——折腾了一整夜,早已疲惫不堪。
女人们没歇着,转身进了灶房做早饭。按耐老太的意思,今早特意蒸了白米饭,煎得金黄的鸡蛋摆了满满一盆,还配了一盆辣乎乎的炒酸豆角,都是顶顶开胃的吃食,等着男人们睡醒了垫肚子。
等男人们睡够起身,吃饱喝足,才把山贼分装进三辆牛车,押着往县衙去。牛车刚出村,村里人才敢出门——瞧见车上绑着的人沾着血,都围上来打听。
村长带头往老时家走,时老大忙招呼他们在院里石桌前坐下,把昨晚山贼闯院、众人合力斗贼的凶险事细细讲了一遍。
听的人一个个吓得脸煞白,村长拍着大腿叹道:“这可真是万幸!多亏时家的伙计们功夫硬,不然这贼人心狠手辣,咱小河村怕是要遭大难,搞不好还得被屠门啊!”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附和,想起昨晚的动静,后背还直冒冷汗。
几个老人从老时家回去后,添油加醋地把斗贼的事传了出去,没两天竟变了味——有人说“老时家藏的银子堆成了山,连黑山寨的土匪都闻着味来抢”,还有人说“时家早就是大财主,却装穷瞒着村里人”。
这话传得沸沸扬扬,多数村民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却揣着怨气,暗自骂着“老时家活该”,觉得“挣那么多银子,不招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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