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颗粒是啥呀?”
话刚说完,就被周年来打断了:“好好干活就行,不该问的别多问。”那人一听,顿时明白自己多嘴了——连忙低下头,手里的锄头抡得更用力了,再不敢提半个字。旁边的人也都识趣地闭了嘴,跟着老牛一起,闷头开始翻地,只听见锄头碰撞泥土、老牛闷哼的声响在田埂上回荡。
五亩地没出半日就被汉子们整得平平整整,垄沟笔直。到了下午,移栽的活儿就开了头——时雯先蹲在地里做示范,教大家怎么扶苗、埋土才不压着根系,等众人看明白,便纷纷散开,跟着栽种起来。
人多手快,没一会儿田垄上就排满了韭菜苗。栽完后紧接着浇定根水,这第一次浇水得浇透根部才行,用水渠漫灌不适合小苗,大家干脆挑着水桶下地,一桶桶往苗根旁浇。这么忙活下来,先种好了不到两亩的韭菜。
歇了口气,又接着种剩下的菜:苦麦菜、西红柿、黄瓜、茄子、豆角和茴香,这些菜前后种了也有两亩地。最后剩下的一亩地,时雯种了十来颗土豆——因为数量少,她半点不敢含糊,严格按着种植技术来,从切芽到覆土,都亲自上手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
忙完这些活儿,天已经有点黑了。大伙儿累得直起身捶了捶腰,往家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