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买多了怕是要坏。
三人揣着满车东西乐呵呵回了家。刚进门,时老太就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四副金镯子,招手叫过三个儿媳妇:“这些年你们跟着家里操劳,也没享过啥好,这是娘的一点心意。”
牛氏先接过去,掂量着沉甸甸的镯子笑眯了眼:“谢娘!您这也太疼我们了!”郑氏也红着眼道了谢,唯有刘氏接过镯子,眼圈一热就抱着时老太哭起来:“娘,您怎么这么好……”
时老太给她擦眼泪,打趣道:“还不是你会生,有了小雯这丫头,家里才有如今的日子。”刘氏却哭得更凶,时雯无奈劝:“娘,这是开心事,你哭啥呀。”
刘氏抽噎着说:“我成亲时就想要个银手镯,那时候家里穷,没买成。嫁过来生了你们四个,手头更紧,从来没舍得……呜呜……这下倒好,一下子有俩金镯子了……”说着又笑又哭,满屋子的人都跟着红了眼眶,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暖。
晚上时雯挨着时老太躺下,蹭了蹭她胳膊:“阿奶,咱们家如今日子好过了,您是不是该学学大户人家,给家里人发月银呀?院里人想买点小东小西,总跟您伸手拿钱,也怪不方便的。”
时老太心里盘算着——手里的银子确实攒了不少,便点头:“行,明晚上就给大家发。”
“阿奶别忘了还有周年他们,虽然是买来的,也要发月钱的。”时雯又提醒。
时老太犯了难:“那给他们多少合适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要不明天咱们俩去县里打听打听?看看别家是怎么给的。”
“成。”时老太应下,“正好家里棉花快不够了,顺带买些回来。睡吧,明天一早去县城。”
这次是时仁赶着车去县城,时老太早说了,要顺带给他挑结婚用的东西。
先还是去了布庄,昨天光顾着挑日常用的,倒忘了买红色布料。时老太精挑细选,挑了匹正红的绸缎做喜服,挑了被里和被面。
时仁自己选颜色时,专挑那些亮堂鲜艳的,惹得时老太笑着拍他手背:“倒比姑娘家还爱俏。”
除了这些,还买了一百斤棉花——大半是给时仁做喜被的,余下的要给家里人做棉衣。时老太扒拉着指头一算,觉得不够,又让掌柜再加五十斤。
最后结账时,她还不忘拉着掌柜念叨:“都是老主顾了,给个实在价,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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