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地窖角落,越存越香。”
不用多说,彼此都明白——这一笑,把该盘算的都盘算了,心里头更踏实了几分。
外面的院墙终于砌好了,工匠们领了工钱,有铜板有银子,个个脸上都带着笑,嘴里不住地夸时家大方实在。
这道新院墙着实气派,足有三米高,用的都是结实的青砖,看着就稳当。院墙里头,新盖的十五间瓦房一溜排开,青砖灰瓦,亮堂又结实。
最让时小六几个高兴的是,后院他们养鸡的那片地方,这次也圈进了院墙里。以前没少被黄鼠狼惦记,夜里总睡不安稳,时不时就丢只鸡崽。如今有了这高厚的院墙挡着,再不用提心吊胆,哥俩跑去鸡窝前转了两圈,看着里头的鸡咯咯叫着啄食,笑得合不拢嘴。
时海领了时老太得意先去了镇上的烧锅房,定了几十坛子高粱酒。又转去肉铺买了头猪,和一些猪小肠,最后去了药店抓了些时雯说的香料。
回到家,小子们手脚麻利地支起案板,拿着刀“叮叮咣咣”地剁着肉馅,肥瘦相间的肉沫溅得案板上都是,却没人嫌麻烦,反倒越剁越起劲。
牛氏和时老太围着大盆拌料,花椒面、姜末、盐巴按比例掺进去,又淋上时雯说的白酒,搅得匀匀的。随后一人扶着肠衣,一人用漏斗往里头灌肉馅。
时海则赶着车又往县城去,直奔肉铺买新鲜猪肉,顺带再称些粗盐回来——做香肠、腌腊肉,盐可不能少。
刘氏在家守着灶台,淘米下锅,蒸上一大锅白米饭。又切了块五花肉,焯水、切块,用酱油、糖慢慢炖着,肉香顺着锅盖缝往外飘,引得院里的小子们直咽口水。最后切了个脆生生的青萝卜,撒上盐、淋点醋,拌成爽口的凉菜。
傍晚时分,饭菜端上桌。
大米饭冒着热气,红烧肉用筷子一戳就烂,凉拌萝卜清爽解腻。
时海刚从县城回来,搓着手坐下,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满足地叹道:“还是家里的饭香!”
时老太看着满桌饭菜和忙活了一天的小辈们,笑着说:“多吃点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等香肠腊肉做好了,咱的冬粮就更全乎了。”
家里正围着那些肉忙得脚不沾地,哪承想天擦黑时,小雨忽然发起烧来。小脸烫得跟火炭似的,迷迷糊糊就开始哼哼。
郑氏一摸孩子额头,当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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