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输给时小六家的。”说完又怕被人听见,赶紧拍了拍手上的土,溜回屋去了。
又过了些日子,瓜田的藤蔓疯长,最长的已经拖出一米多远,茎秆粗得像小孩的手指,叶片铺得满地都是,把垄沟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这天夜里,时雯又给了时老大两袋复合肥,叮嘱道:“大伯,这时候得再追回肥,埋在两棵瓜秧中间就行。”
时老大应着,照旧和时仁趁着月色下地。两人猫着腰,在两个瓜秧中间地方刨个小坑,抓一小把颗粒埋进去,再轻轻覆上土。
这第二遍肥追下去没几天,就见那瓜蔓劲头更足了,新抽的须子像小铁钩似的,叶色浓得发黑,瞧着就攒着股结大瓜的力气。
时小六他们去地里看时,只觉得大地里瓜田透着股说不出的旺势,沙地那片虽说也在长,可藤蔓细弱,叶片也薄,跟这边一比,差了老大一截。时小五蹲在埂上挠头:“咋回事?咱也掐蔓浇水了啊……”
旁边的是时小六接话:“是不是肥不够?要不咱再去捡点鸡粪来?”
时小五点头:“成,明天就去!”可他们哪知道,这差的不只是鸡粪,还有那夜里悄悄埋下的“好东西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