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威严:“咋?你也想用这尿戒子?要不我给你留几块?”
牛氏被噎得脸一红,嗫嚅着没敢再吭声,转身进灶房烧火去了。时老太这才收回目光,轻轻抚摸着那软乎乎的尿布,嘴角偷偷漾起点笑——家里要添新丁,怎么精细都不为过。
天儿一天天暖起来,风里都带着点土腥气的暖意,地里的冻土开始化了。时老大扛着锄头,时海拎着粪筐,哥俩儿在院角忙活着——那些攒了一冬的羊粪、鸡粪,得趁着这时候赶紧往地里运。
时老大直了直腰,捶了捶后背:“冻了一冬的粪,得先让日头晒透了,杀杀里头的寒气,肥力才匀实。开春不管是种高粱还是种豆子,没这玩意儿打底,地里就长不出好庄稼。”
虽然臭烘烘的,可在庄稼人眼里,这都是金疙瘩——春播的底气,全在这一车车的肥料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