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粮,您看要不要拉去卖了?”
时老太心里一算计,大孙子考试在即,正是要用银子的时候,当即拍了板:“留两石谷子自家用,剩下的都拉去粮铺换钱。”
一家人正忙着往驴车上装谷子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堵了门,领头的正是许久不见的税官。
“时老大,这是要去卖啥?”税官叉着腰问。
时海赶紧回话:“回大人,卖点余粮,大侄子考试要用银子。”
税官脸“唰”地就拉了下来:“不是说好先不卖粮的吗?”
时海一下懵了,瞅瞅老娘。时老太赶忙上前陪笑:“大人您记混了,上次您说不让卖的是麦子,咱听话,那麦子还在屋里囤着呢。这车上拉的,是谷子。”
税官“哦”了一声,脸色缓了缓:“这还差不多。打开我瞧瞧,你家谷子成色咋样。”
掀开麻袋一角,税官探头一瞅,眼睛顿时亮了——这谷子颗粒饱满,油光锃亮,比粮店里的粮种强出一大截,竟是个意外之喜。
“别去粮铺了,拉去县衙。”税官当即改了口,又冲时海道,“把你家剩下的麦子也装到后面马车上。”
时海愣了:“大人,这都要送到衙门去?”
“怎么,叫你送是瞧得起你们,赶紧装!”税官脸一沉,身后几个带刀的衙役“唰”地抽出半截刀,寒光闪闪的。
院里人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心里都打鼓:这要是把粮食都拉去衙门,回头不给银子可咋办?可看着衙役们腰间的刀,谁也不敢说个不字,只能闷头往车上搬仓房里的麦子。
装完车,时老太拉上时雯,跟着驴车往县里去。一路颠簸,她的心揪得紧紧的,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这要是县老爷不给银子,咱家可就空了底了……”
时雯攥着阿奶的手劝:“阿奶放宽心,说不定县令是个好官呢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心里也没底——这古代的官,谁知道是啥脾性?
哪曾想卸粮食的时候,县令大人竟亲自来了。那人看着是个面容清秀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官服,身姿挺拔,瞧着倒有几分斯文气。众人见了,忙不迭地都低下头行礼,嘴里还念着“大人好”。
萧知县摆了摆手,声音平和:“都忙你们的,不用多礼。”
时雯心里打着小算盘,自己这会儿扮的是个小丫头片子,便干脆就那么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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