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结得多,真遇上啥事儿,能顶饭吃。”
时老太接种子的手碰着她的胳膊,只觉滚烫,赶紧摸了摸她额头,嚯地站起来:“咋烧得这么烫?准是进山着凉了!快回屋躺着去!”
把时雯扶到自己炕上,盖了床厚棉被,时雯还是缩着肩膀喊冷。她心里急,想进种子店找些退烧药,可眼皮子重得像坠了铅,脑子昏沉沉的,怎么也聚不起神,那扇熟悉的门影在眼前晃了晃,终究没打开。
时老太瞅着时雯眉头皱得紧紧的,又往炕洞里添了把干柴,可等她隔了半个时辰再摸时雯的额头,那热度竟比刚才还灼手,吓得她手一抖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时海!时海!快套车!去县城请韩大夫!”她嗓门都急哑了。
时海不敢耽搁,三两下把驴车备好,扬着鞭子就往县城赶。到了韩家药铺,把情况一说,韩大夫正给人号脉,头也没抬:“进山受了寒,烧起来是这样。拿这三包药回去,一天灌两回,灌下去就好。”
药渣还没滤净,时老太就扶着时雯,一勺一勺往她嘴里灌。药汁苦得钻心,时雯迷迷糊糊咂了咂嘴,想躲,却被按得牢牢的,总算咽了下去。
放下药碗,时老太又给她掖紧被角,看着她重新蜷回被窝,眉头依旧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