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祖坟冒青烟!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家狗蛋就得给我家孩子抵命!你还有脸说这话?”
赵寡妇扭着腰,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,一扭一扭地往家走。管她时老太骂得多难听呢,只要这傻妞醒过来就好,她家狗蛋的麻烦就算了了。
她心里头急着呢,得赶紧回去把地窖里藏着的宝贝疙瘩放出来。这傻妞也是,早不醒晚不醒,害得她昨儿求了村长半宿,好说歹说才让村长松口,答应今儿帮着说几句好话。
现在好了,天大的事没了,回家给狗蛋弄点好吃的,补补这两天受的惊吓。
时老太拉着时雯,在村里转了个遍。遇着个人就拉着说上几句,唾沫星子横飞地讲自家孙女咋就不傻了,那股子得意劲儿,恨不得让全村人都立马知道。
没半晌工夫,全村就传遍了——老时家那个傻妞,不光醒了,还变机灵了,一点不傻了。
时雯倒不多言语,该叫二爷爷就甜甜喊一声,见了三姑太也规规矩矩问好。余下的空当,就睁着眼瞅四周的光景,耳朵也没闲着,听村民们唠东家长西家短的,里头混着些年月、官名、庄稼收成的话,心里头慢慢对这个朝代有了些谱。
走了约莫半刻钟,就到了自家的地边。五个小哥哥正跟大伯他们一起蹲在地里拔草,日头晒得人脊梁发烫,个个脑门上都挂着汗珠子。
地里种的是麦子,刚长到一尺来高,绿油油的透着精神,可垄沟里、麦棵子底下,野草也窜得不少,得一根根往外薅。这日头底下的活计累人得很,可谁都没吭声,就那么猫着腰一下下使劲——
“阿奶,咱家这地种了多少啊?”
时老太往地里扫了一眼,下巴微微一扬,带着几分得意:“咱家地可不少!你爷爷当年跑镖,手里没少攒银子,我呢,但凡手里有俩闲钱,就寻思着换成地。这村里村外,大大小小加起来,有三十来亩呢!”
说着,她又叹了口气,拿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:“可话说回来,地多咱家人也多啊。你看这一地的小子,一个赛一个能吃,顿顿跟饿狼似的。也就你,是咱家独一份的宝贝疙瘩。”
时信正埋着头薅草,听见地头阿奶和小妹说话的动静,手里的活计猛地停了。他直起腰,后腰的酸痛都顾不上揉,眼睛一亮就往那边瞅——可不就是小妹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